他不敢再逗留,迅速整理了一下书案,尽量恢复原状,然后轻手轻脚地退出了书房,小心地带上房门。
刚走出拱门,迎面差点撞上一个人!裴砚关吓得魂飞魄散,定睛一看,竟是裴延聿!
裴延聿一身墨色常服,负手而立,似是刚从梅园过来。
他看着从内院方向匆匆出来的裴砚关,剑眉微不可察地蹙了一下,眼神锐利如刀:“你怎会在此处?”
裴砚关的心提到了嗓子眼,他强自镇定,挤出笑容,故作轻松地拍了拍自己的胸脯,那里还放着带出来的信.
“怎么,我们到底也算一家人,来你这赴宴,顺道来后院转转也不行了?”
“俗话不是说,宰相肚里能撑船,你竟是这般没度量。”
裴延聿的目光在他强行尬笑的脸上停留片刻,又扫过他抚胸的动作,眼神深邃莫测。
他没有追问擅入之事,反而嘴角勾起一抹极淡的、带着冷意的嘲讽:“原来如此,可你毕竟已成了家,带来的两位妻子在园内吵得不可开交,你却于别人府邸的私处闲逛,实在是心大。”
裴砚关一愣:“什么?”
裴延聿语气平淡,却字字如刀:“公主殿下正在大发席间大发雷霆,指责内子与你私会,言语不堪。那位陈郡主,更是语出惊人,大谈什么‘人人平等’,引得宾客侧目。裴小侯爷治家,当真是……别具一格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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