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延聿微松了口气,但还是严肃道:“一会与我回府上药。”
语罢,怕自己吓到江稚鱼,神情柔软下来,又想起什么似地,吃惊问道:“所以你方才,赤手空拳的把那个壮汉放倒了?”
江稚鱼补充道:“他也是赤手空拳。”
裴延聿啼笑皆非,夸赞道:“进步很多,不错。”
他说着,神情骄傲起来。
自己的未婚妻,不似深闺女子般柔弱,却也不失大度礼仪。
实在是人间难得。
裴砚关走了过来,问:“小鱼儿,可以借一步说话吗?”
江稚鱼道:“不可以。”
裴砚关:“……”
裴砚关脸色黑了黑,但还是忍着道:“那就在这说吧,那日你与公主落水,我其实……是想先救你的。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