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夫不顾周围议论声,顿了顿,问徐三:“这真是你兄弟?”
徐三脸色已经有些不自然,道:“如假包换的兄弟。”
“那他是否落下过肺病,经常咳嗽,觉得呼吸不畅,唇色发紫?”
“确实……如此。”徐三脸色变了变,有些担忧,试探性地问到:“您意思……”
大夫抚了抚微翘的山羊须:“那便对了,他虽服的假死药,但因为本身有病症,若不想法子逼出身体里的毒气,只怕片刻就不行了。”
徐三猛然一惊。
大夫连连叹气,当场施起针来。
裴延聿冷哼一声:“谁指示你们来闹事的?”
徐三不敢说。
裴延聿缓慢半蹲下来,眼中了无情绪地看着他:“你若不想说,本相不介意让假死变真死,再将你兄弟的尸体游街,以儆效尤,免得再有人胆大包天,敢于京中作乱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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