还不管权势,不管后续是否有麻烦,先救了她。
“说来,我和你们裴姓,不会真有什么缘分吧?”江稚鱼又回想到些过往,“两次落水,都是你们救的。”
“我们?”
裴延聿重复一遍,想到什么,避着江稚鱼视线,有些自嘲地笑了下。
自从江稚鱼不畏权贵,向侯府追回那五千多两银子,并且捐给国库后,翠玉楼的生意一天比一天好。
江父索性将这一酒楼全交由江稚鱼打理,其中的收入也全归她。
裴延聿知道后,还打趣,说她比自己一个做丞相的都富裕,等几个月后佳期将至,娶进门后,真是一本万利。
翠玉楼之前的掌柜早便撤掉,交由江稚鱼打理后,沁儿便常常在那边经营。
今日她却是又惊又慌地跑回来的。
“小姐,大事不好了。”
她慌道:“今日有几个壮汉来楼中吃酒,说我们的菜不干净,有……有一人似是中毒之状,躺在地上没有知觉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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