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臣女要告发,他蔑视皇权,眼里根本没有臣女,更没有皇兄!”
成嘉帝眉头微蹙,考量似地看了看昭宁公主。
这到底闹的哪一出戏。
“既如此,去传丞相来。”
裴延聿早便料到会有这么一出,等他带着江稚鱼抵达皇宫时,两个人都已经收拾干净,且还带了另外几人。
那几人是今日在湖边做生意的小贩,也是全程看见整个过程的人。
这些百姓何曾见过皇城威严,刚下马车,便颤颤巍巍起来。
一个老者壮胆问:“大人,您说的可是实话,只要我们把白天的经过说出来,保我们不死,还不用再辛苦做生意?”
“嗯,几位不用担心,皇上并非不明事理之辈,”裴延聿道:“这世间的公正总是需要人站出来维护,我也不会令诸位抱薪者,冻毙于风雪之中。”敬请您来体验无广告app
那几人先候在宫外,裴延聿和江稚鱼进入殿内,跪身行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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