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延聿自然是占上风的,却不知道裴砚关竟然悄悄拿出把小刀来。
他没设防,被划了一道。
既然裴砚关打破规则,那裴延聿也没必要跟他讲规则了,立马用内力把裴砚关制服,打得落花流水,被裴府小厮抬着回去的。
江稚鱼知道事情经过后,眉头紧蹙:“裴砚关到底是小人之辈,手段阴险,为人不正。”
裴延聿淡淡笑起来:“其实我是开心的。”
江稚鱼莫名其妙:“嗯?”
她连忙摸了摸裴延聿脑袋:“受伤了还开心,不会被打傻了吧?”
裴延聿不太会说情话,不知道怎么和江稚鱼解释这种单纯只靠力量取得胜利,然后宣告出自己对江稚鱼的拥有权的感觉。
只能有些笨拙的道:“真的没事,习惯了。”
江稚鱼突然想起他少时经常被欺负的经历,心里抽痛一下。
她再看向裴延聿时,眼里又多了些心疼,细细检查了他的伤口,确定没什么问题后,警告性地道:“下次不许做这种傻事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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