虽说是吃饭,但两人并没有点菜,而是叫了一壶茶。
顾云霆心情很沉重,他自顾自喝着,也不看江稚鱼,只望着窗外人来人往,眼中怅然。
江稚鱼大概猜到是为什么了。
说来很奇怪,她弄不清裴延聿的心思,或者说不敢相信他竟然会喜欢自己。
但却是清楚知道,顾云霆对自己是有感情的。
眼下氛围,江稚鱼也不好做第一个开口的人,两人便这样枯坐着。
许久后,顾云霆才微哑着嗓子问:“你真的要嫁给裴延聿?”
江稚鱼点点头。
“没有被人胁迫吗。”
江稚鱼莞尔一笑:“我有圣旨,无人敢胁迫我。”
那便是自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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