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砚关眼中已经满是怒意。
他自然知道裴延聿很多方面都远超于他。
可江稚鱼要当众说出来,一点点奚落他是什么意思?
一定要这么羞辱他吗?
裴砚关羞愤交加,势必要证明点什么,逼问道:“可你难道不也喜欢我吗,否则为何会来这里?”
“心里又装着裴延聿,又装着我,你身为女子,倒是花心的很。”
江稚鱼知道他在想什么,故意惊讶道:“你我从小相识多年,我不是一直将你视做哥哥吗?”
“你!”
裴砚关这一下酒是彻底醒了,他气愤,但又处处说不过江稚鱼,干脆甩甩袖子走了。
正好还没付账,可以丢给她。
江稚鱼见惯了裴砚关的手段,直接喊来掌柜:“方才在此处消费的,是裴侯府公子,账单直接送过去,到他府上取银子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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