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稚鱼今天就是来叫醒他的。
“裴公子,你认为,裴相大人与你相比,差在哪里呢?”
“那差的自然多得很。”裴砚关眼中都是得意。
“我可是候府嫡出,他算什么?况且我母亲健在,他从小养在府外,娘也早就入土,和无父无母有什么区别?”
江稚鱼心中有些犯恶。
以裴砚关为首的这些人,就是抱着类似念头去欺压裴延聿的。
江稚鱼无意与他争论对错,问道:“那你在朝中,可有实权?”
裴砚关这下沉默了。
他并无官职,等着世袭父亲的侯爵之位,而裴延聿已在朝中呼风唤雨,这点确实没法比。
江稚鱼又问:“品行,你与他有可比性吗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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