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砚关道:“为何不知?你本来就应该是我裴砚关的妻妾,我侯府哪里不好?你从小与我定亲,竟还朝三暮四!让我成了全京城的笑话。”
他从知道江稚鱼与裴延聿定亲后,跑到酒馆买醉,心中无比郁闷。
江稚鱼从小脾气好,什么事都顺着他,怎么他想娶一个平妻就不行了。
还和自己那私生子哥哥搞在一起,现在全京城都是笑话他的。
说他从小养尊处优,竟然还比不过一个私生子,连女人都跟着跑了。
“与您曾有婚约的确实是我,但,最先毁约的是你吧?”
江稚鱼讪笑:“裴公子不是要与郡主大人一生一世一双人吗,我自愿退出成全你们,怎么也成错的了?。”
裴砚关哑然。
可他就是很难受。
从小屁颠屁颠跟着他的小鱼儿,又有婚约在身,难道不就是他的人吗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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