喜春阁人头攒动,全都是来吃酒寻欢之人,满身燥气,拥挤着从江稚鱼身边穿过。
江稚鱼突然想起,自己也曾到这种地方寻过裴砚关一次,也是那会,见到了陈圆圆。
如今想来,竟有些恍如隔世。
那一次来,她站在其间局促不安,裴砚关欺她,她连几句反驳的话都很难说出。
眼下已经不一样了。
有人见江稚鱼貌美如花,浑身气度不像青楼女子,便试探性地蹭过来:“这位妹妹,是来找小倌的?那你可是来错地方了,这里,只有男人寻欢的哈哈哈哈哈。”
江稚鱼轻瞥了眼,眸中染上些许冷意:“让开。”
那人不知为何竟颤了颤,他看见女主微晃的腰牌,上面似乎是官纹。
惹不起。
他干笑两声,找了个理由跑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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