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不想见的理由其实很简单,昨日有小道消息告知他道,家女江稚鱼也参加了此次大选。
裴延聿与太子哪个更金贵,江父自然分辨的出。
若是江稚鱼成为太子妃,那日后他就是国丈!此等威风怎是现在可以比拟的。
但要是同意了求亲,那江府除了贵妃外,便再无皇亲国戚了。
可裴相到底也是他招惹不起的人,只能先见,再找理由拒绝。
前堂,江家人几乎都到场,包括江止鹤和大嫂。
他们其实没被江父告知此事,但裴延聿六车礼金实在太过招摇,两人偷偷跟了一路想看热闹,没想到跟到了自己家门口。
江止鹤也是哭笑不得。
趁江稚鱼还没到场,江父问:“裴大人,其实老夫有一事不明,小女才貌平平,为何能惊动你为她如此?”
“感情一事谁都说不清。”裴延聿微微笑道,“且江小姐林下风致,在本相心中,一直当得上才貌双绝四字。”
“但你位高权重,现在更是陛下身边的红人,若是寻对了人,可以有更大助益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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