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不舍得让江稚鱼独自面对,可自立早以及成为她的傲骨。
若是束缚她,让她事事缩在后面,或许才是真正的害她。
裴延聿沉默很久,似是在做什么决定,几番欲言又止后,才终于道:“其实,我还有一个办法……”
“你愿意与我定亲吗?”
江稚鱼倏地抬头。
裴延聿这下是真的紧张起来。
他方才强吻江稚鱼,又与她表白,真的是凭长期积压的情绪才能做到。
眼下两人都已经清醒,他竟又有些不善言辞了。
“我,我发誓,我一定会对你好的。”
裴延聿使劲搅着脑子,组织词语,终于想到一个完美的解释:“并且,此刻只是定亲,若是你以后发现自己确实不喜欢我,我们可以再退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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