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以是她自己报名的?
他满心都是江稚鱼最近刻意回避自己的模样,总觉得这些事不太对,却又不知道哪里出现问题。
夜色清朗,裴延聿索性和衣而气,独自一人出了府邸。
他本想散散心,再回神时,自己已经站在江府门口。
裴延聿:“……”
自己已经许久未见她了,也不知道上次昭宁公主说了那些话,她听后是何想法。
思念如蟒蛇猎食,死死的绕着他的心脏,一点点收紧,窒息。
裴延聿闭了闭眼,做了一个疯狂的决定。
他绕到后院,确定好江稚鱼院落位置,提气轻跃,悄无声息地翻了进去。
夜已深,江府的人也都尽数睡下,裴延聿本想看一眼她便走,却没想到江稚鱼的屋内还亮着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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