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稚鱼心中猛然一颤。
她握住横拦的手紧了紧,终于转过身去。
一连半月未曾这般对视,江稚鱼发现,他似乎消瘦了些许,面色也不如从前红润。
江稚鱼缓声道:“裴大人,今日也来观景?”
“嗯,”裴延聿收了伞,“……你也,挺巧的。”
江稚鱼没有回答。
裴延聿默了默,终于问道:“你近日,似乎一直躲着我。”
他这些天并非没有遇到过江稚鱼,但她总是很快就离开了。
裴延聿不知是她确实没看见自己,亦或是不愿给他交谈的机会。
江稚鱼矢口否认:“我与裴大人素无冤仇,怎会回避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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