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稚鱼从未想过,丈夫善不善言辞,背后竟然会有这么多深参差的学问,一下便听入神了。
细想,确实很有道理。
不过——
“也有特殊情况,”江稚鱼道,“比如你确实很擅言辞,但我还是想回家住。”
裴延聿不明所以地愣了下。
江稚鱼神情认真,看得出这个问题明显是思索过许久,才跟他开口的。
裴延聿问:“想家了吗?”
江稚鱼点点头。
她虽然同父亲有些矛盾,但到底是一家人,且父亲母亲并没有严苛到不近人情的地步,自己前段时间的事,他们想来最为伤心。
况且……她其实不习惯住在相府,即便裴延聿对她很好,也总觉得很别扭。
她道:“我有些,想回去住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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