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与我……成婚?”
江稚鱼失神地呢喃一遍,一时间不理解这是什么意思。
或者说,如何能做到?
恰时,门外小厮来报:“大人,江大人求见。”
“江止鹤?”
“是的。”
裴延聿对江稚鱼道:“想必是来寻你的。”
有了方才那句话,江稚鱼便渐渐平静下来,她跟随裴延聿去见江止鹤,一路上才发现,相府的装潢非常奇怪。
红绫混着白绫,挂了满府。
裴延聿一直站在江稚鱼身旁,确保自己随时一手可以拉住她。
怕跑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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