马车夫却不应声了,车也停下来,周围穿来刀剑声。
裴砚关这才感觉不对劲。
他掀开车帘,精卫居然和一群土匪打起来了!
而他的车夫,胸口被捅了一个大窟窿,趴在马屁股上一动不动,已然绝气。
裴砚关何时见过这种场面,吓得连声音都发不出来,他连忙缩回马车内,抽出枕头下压着的长匕首,颤颤巍巍地对着外面。
一把长刀突然插破木板,戳了进来。
裴砚关终于意识到,自己在这只会等死。
他一咬牙,掀开车帘出去,踹开车夫尸体,捡起旁边的马鞭,抽到马屁股上。
马声嘶鸣,车冲撞开厮杀的人群,裴砚关对着仅存的几个侍卫喊到:“快传信!”
两个杀疯了的土匪挥刀向裴砚关砍来。
裴砚关那点三脚猫功夫,根本无力阻挡,几招过后,肩头就吃了一刀,疼得他眼前发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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