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人也是来讨茶水喝的。
裴砚关跟在太子身后,问:“没想到建兄居然也能喝下粗茶?”
李建回答道:“早年父亲把我放在军营,什么苦没吃过,眼下正是口渴时,野茶喝起来才醇香。”
他们二人着的常服,没有带侍卫,只背了弓箭。
茶肆就在山脚,这一代有不少野味,两人应当是微服溜出来玩的。
太子将马栓在茶肆,喝了几口后便和裴砚关穿进了山。
江稚鱼悄然跟上。
两人远离茶肆后,便不再以兄弟相称,开始讨论一些朝堂中的事。
太子的神情亦恢复了厌烦。
“裴延聿不是你家的人吗,你没有办法?”他戾气横生,“此人心思极深,成婚之后,更是如日中天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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