谁也没想到他们会来,裴延聿的请帖,并没有送到裴府。
裴砚关看起来也不像是参加宴席的,穿的比裴延聿还招摇。
他带着陈圆圆,大摇大摆地坐下,高声喊道:“酒呢?怎么没人上酒?!”
陈圆圆道:“裴相又不做生意,肯定没有你我有钱,为了撑门面,迎娶一个死人,竟然铺十里红妆?”
“想必已经山穷水尽,所以在这里抠抠搜搜吧。”
裴砚关一阵大笑:“早知如此,圆圆,我们就应该自己带酒来。”
顾云霆不屑地瞥了两人一眼:“真是癫狂。”
李昭宜冲他点头:“所见略同啊。”
裴延聿此刻并不在堂前,而是跟随迎娶队伍,将江稚鱼的灵牌娶回家。
正常的流程,应当是晨迎昏行,但因为此次较为特殊,迎亲队伍等到太阳落下去后,才从江府出来。
裴延聿并未驾马,而是走在十里红妆的最前方,双手端着灵牌,步步前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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