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就当是为了裴延聿。”先前他们关系是好的,后来没了往来顾云霆也有关注裴延聿的动向,如今也只能用这借口换得江稚鱼的深信。
江稚鱼点头表明白,等坐上马车之后,她看见了顾云霆的良苦用心。江稚鱼摸着坐下的软垫,心里多了一丝温暖。
回到府上,江稚鱼看见大门是虚掩着的,旁边的侍卫都不见踪影,她被随行侍女抬着下马车入府。
江母看见女儿出现在大堂,侍女将人下说明情况之后,江母心里莫名生出一抹悲伤。
前些时候陛下的圣旨下来了,夫君的管制被贬,他震怒之下说要惩戒江稚鱼,还声称她是一个不知好歹的丫头。
“稚鱼!”江母唤了一声女儿,把她抱在怀里,江稚鱼脸上挤出一点笑容,却看得是那般勉强,如今她也再没心思想其他的事情,满心满眼的都扑在裴延聿身上。
江父瞧见江稚鱼便气不打一处,也不管三七二十一的,“给我行家法!我倒要看看这丫头闹出什么幺蛾子才停手了。”
“万万不可啊老爷,稚鱼受伤了要好好修养。”江母阻止被推开,“砰!”她的额头撞到了边上的靠椅上,江母扶着带血的额头求情。
“她没有做错什么,只是做了自己要做的事,老爷您一定要明辨是分!”
江母护着女儿,把江稚鱼重新搂进怀中,江稚鱼看母亲这般也心疼已。
“事到如今你还敢护着这逆女,开罪了陛下日后我们一家都没有安生日子可言。”江父拂袖,现在最好的办法便是舍弃江稚鱼。
“来人给我把这逆女赶出去,族谱上也把她的名字也一起划了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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