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稚鱼点灯靠窗而坐,又将那封书信看了一遍,心中的疑惑也越来越深。
裴延聿入狱,是因为倒卖军饷的地主家中搜出要寄给他的信件,且信件上商议的是如何出售等具体细节。
但这封信,粮草明显已经卖出,只是地主心中不安,不明白为何要留一个官印,所以想写信询问,却没来得及寄出。
这两封信同时存在于地主家中,本身就是矛盾的。
除非官府发现的那封信,地主写了不止一份,否则无法解释。
其次就是第二个疑点。
江稚鱼搜到的这封信,关于对方,只用“贵主”代称,他们是如何确定,这位贵主便是裴延聿的?
眼下裴延聿入狱,已经五六日有余,刑部那边没有新发现,但也不放人,时间越拖,对裴延聿越不利。
因为证据,是可以制造的。
江稚鱼当即决定第二日便入宫,即便不能完全作证裴延聿的清白,至少可以证明此事疑点甚多,让皇上不要那么快做决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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