薛松很开心地出来了,听完江稚鱼的处境,开口第一句便是:“既然如此,县主大人又这般貌美……”
“本将军愿意娶你过门,如此,你也不算太过丢失名声。”
江稚鱼:“……”
她觉得有些尴尬,但是不知道该说什么来圆场,还好江止鹤随便找了个借口,带她逃出薛府。
路上,江止鹤崩溃问:“到底是为什么?”
没有一个人愿意帮忙便罢了,为什么还有薛松这么奇怪的人?!
江稚鱼没说话。
她看着路上的车水马龙,人来人往,忽然感到一阵茫然无措。
出现这般情况,其实她也有责任。
她自诩与普通深闺女子不同,虽然也不似陈圆圆那边无视伦理纲常,但到底和只会刺绣书画的小姐们不一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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