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明情况后,裴延聿又从领中扯了一个吊坠下来。
江稚鱼接过,是一截精致的骨哨,似乎是鸟的骨头,细小精致,被摩挲得发亮。
“这个骨哨,你收好,这是我与府中暗卫的信号,”裴延聿道,“你若是遇到危险,便吹响它,他们都会听你号令。”
多事之秋,江稚鱼不再推脱。接过后,也到了差不多该离开的时间。
她将东西挂到自己脖上,重新锁上牢门时,道:“等我,我一定会救你出来的。”
裴延聿看着她,微微弯了唇。
翌日,江府。
江稚鱼如往常般从床上起来,对镜梳妆。
事了后,她叩响房门:“两位,守了一夜,累了吧,今日也不让我出去吗?”
“老爷吩咐,小的不敢累。”
那两人回道:“小姐若是想更衣,我们会请示老爷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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