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延聿一眼便洞悉了皇帝这番作为是什么用意。
贵妃这么多年跟在皇帝的身边,又怎么可能会对他不了解?
贵妃长长的叹息一声:“臣妾倒是觉得,裴家小姐比起臣妾那侄女儿要聪慧不少,她们二人可没有什么可比性。”
明夸暗踩!
这皇宫中本就是这般。
裴妗妗倒吸了一口寒气,尽管心头不忿却依旧还是硬着头皮同贵妃解释着:“贵妃娘娘您谬赞了,在臣女看来,自是不如江小姐万分之一好,毕竟江小姐都敢以身犯险深入那林子里去狩猎,臣女可不敢。”
接着便是当众对江稚鱼一番夸奖,说江稚鱼有勇有谋……
那些场面话,贵妃平日里在深宫中与人虚以委蛇,听的早就耳朵要起茧子了。
贵妃喜笑盈盈的转身看向了皇帝:“那陛下觉得,裴家小姐今日献宝,应该如何赏赐才好呢?这宣纸可是不错若是来日能够找到做宣纸的人,可是为我朝效力不少呢。”
裴妗妗的眸底掠过一抹得意之色。
想要找到做宣纸的人还不容易?这人远在天边,近在眼前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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