偌大的营帐内就只剩下了她与江稚鱼两个人。
贵妃屈尊降贵的快步走上前来,她坐在江稚鱼的身边,轻轻地牵起了那一双白皙细嫩的小手:“小鱼,这里没有旁人,我就只是你的姑母而已,不是什么劳什子贵妃,你同姑母说一句心里话,你当真对裴相一点好感都没有?”
“我……”
江稚鱼磕磕巴巴,良久都没能说出一句囫囵话来。
她微蹙着柳眉:“小鱼深居内宅之中,鲜少与外男接触,更不知晓,这心中情愫究竟是对于裴大人的崇拜之情,还是儿女私情。”
这京城人人都知晓,先前裴延聿帮过她那么多次。
他们两个人还经常同行出行,若是她回答干脆,说她对裴延聿无情。
只怕又会引起了贵妃的猜忌。
“姑母没有别的什么意思,姑母只是不想看着你在家中过的那么辛苦,你爹爹他那个人……刚愎自用,你又是女儿身,女子在这世上诸多不易,姑母也是女子,又怎会不懂呢?”
贵妃挑起眉来,她认真的打量着面前那张面若桃花般的脸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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