已经到了嘴边的话,不敢再多说一句。
见着江稚鱼这般执拗倔强。
坐在男子席位上的裴延聿眸底掠过一抹深意。
他一眼就洞悉了江稚鱼要来木兰围场的用意是什么。
只是……
他止不住心中一阵感慨,心情复杂。
若是她开口,他一定会不惜余力的帮她,又何必让自己置身险境呢?
“昭宜、你也真是的,难得今年朕能瞧瞧这世家大族女子的身手。”
皇帝脸上掠过一抹极为不悦的神色,眼神幽冷的看了李昭宜一眼。
身处在皇家中,李昭宜更是再明显不过皇帝的用意。
在他的心底,莫要说江稚鱼,甚至就连在场坐着的这些皇厮们,哪个能够被皇帝放在心尖尖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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