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若是能为奴为婢,寻一好主,生活随性洒脱,何不畅快,别人都直道豪门贵胄财气通天,却不知豪门贵胄践踏着多少女人的尸骨站起来的。”
江稚鱼用帕子擦拭去眼角的泪水。
她倒吸了一口气。
沁儿看着她,欲言又止。
本是想说……
今日这般局势若是找上裴相,他是何等聪慧、心思近妖,定然是能够帮她家小姐找到破局的法子。
可,沁儿打小便跟在江稚鱼的身边,自然知晓,若非是到了万不得已的地步,她是定然不想要去劳烦裴延聿的。
更何况,摆在她家小姐面前的还有一条明路,那便是嫁给裴延聿。
她不想选,自然是有她的苦衷。
原本江稚鱼还以为,自己定是要临难在身。
让她出乎意外的是,父亲并未严厉斥责,更没有让人对她禁足、亦或者罚跪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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