成嘉帝爱不释手地摩挲着那张宣纸:“裴爱卿都听到了。”
裴延聿颔首:“皇上以为如何呢?”
“陈氏女道自己所会一切皆为梦中所学,朕觉得荒诞,但一时间也找不出合理的原因,只能劳烦爱卿多留意一下,看身边是否有其他人指点。”
“是。”
“……也不知道此一遭,于我朝,到底是福是祸。”
成嘉帝到底没设定在那张纸上落墨,而是给贵安收起来,又吩咐道;“也罢,算算时日,今日公主该回京了,裴爱卿去替朕好好接待一下。”
裴延聿应下。
裴老侯爷和陈圆圆走出宫门时,裴老侯爷冷声道:“郡主大人,如今可谓风光无限啊,还愿意回寒舍吗?”
陈圆圆知道他在责怪自己,可眼下她无封地,收入少得可怜,算一算连新府邸都打扫不起,连忙向裴老侯爷赔罪表忠心。
裴候对此十分满意。
不管嫁给裴砚关的人多么有才华,多么有地位,他都不在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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