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罢,江父思衬片刻,便要带上江稚鱼一起走:“随我到侯府道歉,这两千五百两不用再还,江府自己补到国库中。”
江稚鱼已经不是第一次感受到自己的父亲的懦弱。
侯府上下,除了裴延聿,皆是不讲道理之辈。
裴延聿坐稳宰相之位后,朝中众臣或多或少都知道老侯爷所作所为,如今也算威信日下。
这有什么好畏惧的?
况且江府行得正坐的端,欠款一事本就是裴砚关有错在先,何必道歉。
但江稚鱼知道自己的父亲是不会听的。
她只得道:“圣旨已下,况且皇上已经知道侯府所欠为赈灾银,还让贵安公公到时间去取。”
“我们今日若到侯府取消,丢的不是皇上脸面吗?”
“你在反驳我?”江父神情不悦:“一个女子哪懂世家的弯弯绕绕,在家从父,不过封了个县主便敢跟我如此说话?!”
江母连忙拦住江父:“老爷别动怒,稚鱼说的并无道理,您冷静下来想想,这件事不如算了吧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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