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人随意交谈几句,江稚鱼道:“那五千两银钱已取回一半,我已命人送到你府中,还劳烦你上交国库。”
“交公?”裴延聿明亮的眸中都是疑惑:“这是为何?”
“我听说西北百年大旱,已经饿死了人,百姓比我更需要这笔钱。还有另外两千五百两,等裴砚关还了,也交给皇上吧。”
“没想到你竟这般为国为民,实为国家之幸。”
“裴相心如明镜,怎么可能看不出来呢,”江稚鱼莞尔道,“我只是不愿再去侯府催促,这样一来,他们欠的可不是我了,而是皇上,想来也不敢不还。”
裴延聿自然知道她在推脱,心中更是欣赏,第二日进宫,直接便将此事禀明圣上。
成嘉帝从春狩之后再未听过江稚鱼的事,此刻很是意外:“她竟愿意上交国库?”
“嗯,五千两或许不多,但能让西北四州两万人饮上水,况且,这也是我朝有史以来,第一位无官无职的女子,主动请缨为国为民。”
成嘉帝颔首。
自古以来,国家大事皆是男子站在在前面,像江稚鱼这般的,确实少见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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