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延聿不由笑了:“那臣等等皇上?”
成嘉帝也笑了,裴延聿会这么早来见他,一定是有要事,便一边更衣一边问:“发生何事了?”
裴延聿将裴府陈圆圆身份,以及玉脂皂是她所制说了,并补充道:“微臣认为,之前您四处寻找的宣纸,也是出自她之手。”
“那倒真是奇女子,这几项技艺皆不像我朝所有,难道是别国学来的?”
裴延聿道:“臣不知,但陈氏女身份一事,确实存疑,在她声名鹊起之前,微臣查过出身,实为农户女子,被父亲贱卖为奴籍,后又辗转到青楼。据邻居所言,陈氏女的母亲难产而亡,父亲并未收养过孩子。”
“而这位父亲,微臣今日连夜派人去查,发现已于两日前死在家中。”
大殿内静默许久。
如果裴延聿查到的信息毫无虚假,那整件事情便非常清晰了。
成嘉帝可能不会相信裴候,但一定会相信裴延聿。
他沉吟片刻,道:“此事你不要声张,暗中调查即可,几日后,朕会亲自下一道圣旨,便说朕垂感天恩,教化万民,要赦免前朝瑜王的谋逆之罪,特许瑜王遗孤王妃规格的婚制,让她风光大嫁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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