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怎么一声也没听到。
宴会结束后,裴延聿说自己有件要紧事,只把江稚鱼送上了马车,然后便先行离开了。
半个时辰后,宾客散尽。
一个有人般大小的麻袋出现在黑巷中。
事实上,里面确实有一个人,正在挣扎。
裴延聿换了身劲装,身边还有几名暗卫。
他双目满是戾气,双指往下挥了挥,几名暗卫便对着那麻袋拳打脚踢起来。
“麻袋”明显很痛,但他的口中似乎有什么东西堵住了,只能发出非常低微的闷哼声,淹没在夜色里。
天将明时,晕了两个时辰的裴砚关才终于从麻袋中钻出来。
身上的绳子早便已经松了,他浑身都是淤青,疼的龇牙咧嘴,把口中塞着的布条扔开,直接对着天空破口大骂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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