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砚关这才注意到旁边还有一人,摇晃着身子,疑惑问:“哎?这是谁,本小侯爷怎么从未见过。”
江稚鱼把悠之护在身后:“裴公子,我的话已经说的非常清楚,您再纠缠不清,可就惹人生厌了。”
语罢,便欲带许悠之重新寻个地方。
裴砚关却一把拉住江稚鱼的手:“小鱼儿,你就是被蛊惑了,我哪里比不过裴延聿,他不过是个野……”
江稚鱼一把挣脱开了裴砚关的手,声音冰冷。
“裴公子,酒该醒醒了,这句话传出去,您可是容易掉脑袋的。”
裴砚关站在原地愣了很久。
江稚鱼已经走远了。
闹了这一茬,江稚鱼也没什么心情再叙旧。
两人约了隔日,江稚鱼回到席间,才发现裴延聿不知何时不见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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