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今日邀请大家来侯府做客,其一,是盛景难再,邀诸君共赏,其二,也是有要事相告。”
“近日,京中关于我裴府,实在是流言颇多,究其原因,也是犬子太过顽劣,该责罚的,老夫已尽数罚过,还望各位海涵。”
裴砚关在一旁小声嘟囔:“爹你说就说,还当众骂我干嘛……”
裴老侯爷警告性地瞪了他一眼。
“此外,便是陈氏女,诸位想必也略有耳闻,但事情并非如各位所知那般。”
“犬子虽在风月之地认识的陈氏女,但此女谈吐非凡,自称无父无母,又被养父遗弃,贴身唯有虎纹红玉一枚。”
“虎纹红玉……”
座下有人琢磨起来:“这不是二十多年前瑜王府的信物吗?”
“瑜王府?”旁边那人惊道:“您说的,是被流放南疆,却在路上全府莫名惨死的外姓王瑜王?”
江稚鱼与裴延聿对视一眼,两人皆淡笑不语。
没想到老侯王,为了让陈圆圆进府,竟是找了这么一个身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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