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稚鱼轻拍了一下沁儿,示意她不可无礼,然后莞尔道:“陈小姐,礼自然会送,但我们就事论事,这一向是世家规矩。”
“你既然即将嫁入王府,想必也不愿意给老侯爷招惹一些新的麻烦,落人话柄吧?”
一番话不卑不亢,不失礼节又全然没给陈圆圆反驳的余地,听得裴延聿忍不住浅笑。
不愧是他的小鱼,真优秀。
陈圆圆最见不得她这副波澜不惊的模样,气得跳脚:“不就是五千两嘛,你在这端什么架子?我七天之内就能还上!”
江稚鱼一口应下:“好,我等你七天。”
回到府内,江稚鱼把掌柜交给了父亲处置,然后才到后院休息。
沁儿闷闷不乐,问:“小姐,你真的要去赴宴,还要给陈圆圆送礼物?”
江稚鱼沏了茶,拿白玉杯盖一圈圈抚着上面的茶沫:“既然邀请了,自然是要去的,你也不愿意别人说你家小姐,是一个心胸狭隘之人吧。”
“那小姐就硬生生咽下委屈吗?”
“不算委屈,”江稚鱼道:“裴砚关也好,陈圆圆也罢,与我没有多余关系,我又何必再与他们置气,自讨烦恼呢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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