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久等。”
裴延聿拂袖立在江稚鱼身侧。
他们两人,一人俊朗端正,一人亭亭玉立,站在那,怎么样都引人侧目。
裴砚关心里泛出一阵酸涩的恨意。
江稚鱼变了,不再唯他是从,如果不是裴延聿的出现,事情恐怕也不会变成这样。
裴延聿路上已经听说是何事,见小鱼已经把欠条写好,便瞥了裴砚关一眼:“签吧。”
裴砚关冷嘘一声:“裴大人真是官大一级压死人,自家人都不留情面。”
裴延聿并不言语,只冷冷地看着他。
裴砚关像一巴掌打进了水里,没有人回应。
他总不能当个神经病,别人不搭理还一直叫嚣,也就闭嘴,拿起笔准备签字画押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