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,是这样的,候府的小侯爷这两月时常来取钱,说是您的意思,小的不敢随便应答,但他拿出了您的玉佩,上面确实刻着江府两字,小的只能给他。”
“为什么不上报?”
“……小侯爷说,账本最后也是您检查,所以不用上报……”
江稚鱼目光渐渐冷漠下来:“这套说辞,如果是三个月前,我兴许会相信。”
“但如今全京城都知道陛下给我下了圣旨,婚配皆由我自己做主,也知道裴砚关与我的关系如何生硬,看你也四十有几了,还会被他轻易骗住?”
“只怕,你是他派来的人吧?”
话音刚落,掌柜猛地颤了一下,连连伏地磕头:“小姐……小姐明鉴啊。”
“明不明鉴,你跟我回府,在尚书大人面前做论吧。”
江稚鱼起身先走,沁儿立马将人捆了跟在后面。
掀开帘子,前面就是喧嚣的酒楼大堂,江稚鱼瞥见两个熟悉的身影。
她示意沁儿先押着人在后堂不要出来,自己越过隔帘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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