倘若他出身贫寒,家境中庸,又哪里来的银钱玩乐,还去什么金粉窑里找娼妓?
这般话,属实贻笑大方!
侯爷被他给气的心口一阵跌宕起伏,他用手捂着胸口:“孽障!就不该让你从庄子上回来,将为父气成这般!”
“父亲、母亲,若是觉得孩儿先前与圆圆私奔,丢了侯府的颜面,索性我迎娶她过门便是,明媒正娶,还能为我们侯府平息外面的流言蜚语,最起码……旁人也会夸我裴砚关是个有担当的!”
裴砚关眯起眼眸,神情坚定的说着。
他一手将陈圆圆揽入怀中,帮其拂去额前凌乱碎发,耐心呵护:“圆圆,莫怕,有我在,任何人都动不得你!”
若是今日他能够说服爹娘,将陈圆圆八抬大轿娶进门。
那便是狠狠地打了江稚鱼的脸!
他裴砚关身为侯府嫡长子、小侯爷,放着江家的大小姐不要,偏要娶一个金粉窑里的头牌为正妻,届时,抬不起头来的也只能是江家人。
“我看你是真的得了失心疯了!这个女人也不知给你灌了什么迷魂汤,能让你癫狂至此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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