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稚鱼思忖片刻,却也是该避嫌,毕竟如今的裴延聿位居高位,又有着那么多双眼睛盯着他。
这些天来,她总是从偏门溜入相府,难不成是被人觉察?
男子那双狭长深邃的凤眸落在她的身上,仿佛洞悉她的心思一般,“想什么呢,只是先前黑市上的一场刺杀,今时今日仍旧让我心有余悸,所以,为了确保你的安危……”
“这样啊。”
她声线绵软,略有些迟钝的低声应答着。
他们二人并未乘车出行,而是从相府的后门走路出去。
裴延聿还特意屏退了身边的小厮,只留下了南浔一人。
不远处一抹熟悉的身影正在凉棚下坐着饮茶。
顾霆宇这人从塞外回来,养成了无拘无束的脾性,他可以在茶楼与人对酒当歌,也能在这市井街头的小摊上坐着吃茶。
他一双眼睛直勾勾的锁在裴延聿与江稚鱼的身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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