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延聿一袭青衫屹立在长廊前,他默默地注视着江稚鱼渐渐离去的倩影,意味深长的低声说着。
正如同先前那般,他送去了金丝软甲,却依旧还是被江稚鱼拒绝。
显然她有自己的法子。
他倒是也拭目以待,像看看这个平日里文雅秀气的小姑娘,又如何帮江家扳回这一局。
“沁儿,我记得你家有位表兄,先前是在茶楼里做说书先生的?”
回府的路上,江稚鱼缜密一番思索后,认真地看着沁儿询问道。
沁儿木讷,“对啊,小姐,这都什么节骨眼上了,您还想着要去听书啊?”
“不是!”
她神情凝重,摆手摇头,又将沁儿唤来了跟前,俯身贴耳一番仔细喃喃。
片刻之余,沁儿大为震惊,“小姐,您这法子,当真是妙啊!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