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……”
顾霆宇一见到江稚鱼,连忙收起了那一副吊儿郎当、玩世不恭的样子,坐的笔直。
他讪笑着,又带有几分傲娇的闷哼一声:“你不公允,明明是我先教你的,为什么你现在去找裴延聿学习武艺?”
原是为了这个?
江稚鱼看着他,心中不禁幽幽感慨。
哪怕是被北疆视作杀神一般存在的他,依旧还是那副小孩心性。
这么多年过去,仍是没有分毫改变!
年幼时,顾霆宇跟在她的身后,她若是给裴砚关带了一份吃的,便也要给他买一份。
否则顾霆宇便要耍小性子,闹腾个没完。
“你每日还要练兵,那么繁忙……更何况,裴大人已经教了我。”
江稚鱼含糊其辞,找了个蹩脚的借口措辞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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