千钧一发之际,裴延聿反手将她的手臂拂过。
他甚至不敢用太重的力道,生怕万一要是不小心伤到了江稚鱼。
但……
江稚鱼依旧能够清晰地感受到,他内功浑厚!
不过拂袖的一个动作,便让她连退了好几步。
她喘吁吁的用手扶着墙,站在原地,“我,有点累了。”
“是我方才的招式不对,小鱼,你还好吗?”
裴延聿看向她的时候,眸中涌动着自责、愧疚。
早知这般,就应该改用更简单的方式,毕竟江稚鱼是女子,一上来就教她如此复杂的招式,她自然不好上手。
江稚鱼笑靥如花般的看着裴延聿,摇头否认:“不,是因为我技不如人,和你没有关系,等我回去之后再多加练习,一定会慢慢熟练起来的。”
她是个执拗又倔强的性子,向来都是越挫越勇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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