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稚鱼先是点点头,接着又飞快摇头,“不、不是,我以为你身为宰相,应当是文臣,所以……”
她感觉自己解释略显得牵强,越描越黑。
坐在她对面的男子身着一袭玄色长袍官袍,微风拂过那张清风霁月的脸颊,为其更添几分文雅气质。
外界传言,说裴延聿是杀人不眨眼、从炼狱走来的修罗。
可她从未见过裴延聿发作的样子。
所以一直以来,都以为他本就应该是现在这般,温润尔雅。
实际上……
他大致也从未向自己展现过凶狠的一面吧?
年纪轻轻便能封侯拜相的人,怎可能是什么等闲之辈?
“吃好了吗?带你试试?”
裴延聿的眸光落在了江稚鱼手上捏着的那把匕首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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