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眼眸噙笑,漫不经心的说着:“伤势恢复的如何?”
江稚鱼摆摆手,不以为然般的呢喃着:“已经没什么大碍了,本来也就没什么事,只是轻微的擦伤而已。”
她将裴延聿送给自己的匕首拿了出来,爱不释手的摩挲着,眼睛明亮的看着匕首,低声询问道:“这匕首很贵吧?给我……糟践了,我根本不会用。”
“我教你。”
裴延聿顺势脱口而出。
闻言,江稚鱼震惊,“你?教我?”
“我与顾霆宇师出同门,他本该唤我一声师兄才是。”
他慢条斯理的拢起衣袖,淡淡解释着。
不等江稚鱼反应过来,裴延聿便抬手捏起了桌案上的筷子,飞射而出,直挺挺的扎入了前面的那一颗槐树上!
稳准狠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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