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稚鱼讪笑一声,点点头,还是委婉拒绝:“小鱼唯恐路上打扰娘娘休息。”
贵妃并未对她强求,而是低声嘱咐道:“路上一定要机灵着点,多留着个心眼。”
“多谢贵妃娘娘提醒。”
江稚鱼规矩行礼叩首,在目送贵妃一众妃嫔离开后,她这才朝着自家的马车径直走去。
不远处站着的裴妗妗瞧着眼前这一幕,白眼都快要翻到了天边上:“也不知道她这是在装什么呢,谁不知道贵妃娘娘就是她的姑母,还偏要装做出清高的样子,与贵妃摘开关系!”
李昭宜闷哼一声,懒得同她们过多计较,快步朝着自己马车走去,“真是倒了八辈子霉了,与这帮晦气玩意儿第一次来木兰围场,就遭遇风波不平,这帮乱臣贼子就应该当街斩首示众!”
时间一晃,便是次日傍晚。
江稚鱼坐着马车回到了江宅。
江母神色担忧,早早的就接到了消息在门口等着。
瞧见女儿安然无恙的下了马车,那一瞬,她紧绷着的情绪总算是能够舒展些,“小鱼,不是娘说你,你这丫头现在未免胆子也太大了点,竟敢跟着那些公子们一道进入围场参与春狩,那刀剑无眼,你怕不是不要命了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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