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稚鱼带有几分窘迫又尴尬的看了看裴延聿。
在京城的时候,倒也没什么。
但,他们来到了木兰围场之后,她心知肚明,自己同裴延聿之间的关系,只怕是再难回到从前。
裴延聿曾经亲口所说,她若是需要什么帮助,只管开口。
她不说,而是选择一声不吭的来到木兰围场,为了皇帝金口玉言的一个恩赐,义无反顾的策马扬鞭飞驰在草原上。
“你的伤势怎么样了?”
裴延聿慢条斯理的将整理好的药箱拎着出来。
这点小事情,他完全可以交给外面的下人来做。
他没有!
江稚鱼还在怔愣错愕之际,眼前的男子已然挽起了衣袖,慢悠悠的将她的手臂从袖中抽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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