至少今日她听到父亲的话,多少有一丝丝的慰藉,他并非纯粹为了平步青云才要让自己嫁给裴砚关。
这般说来,她还是幸运的,至少父母还是在意她的。
“我的儿,如今发展到今日这般地步,裴家也放出了消息,说不日便要让小侯爷与你完婚,你可知这意味着什么,若是你们没有成婚,你的名声怎么办?”
江母哭哭啼啼,不断用帕子擦拭着眼角噙着的泪水。
江稚鱼不言不语,就像是个木头人似的杵在那。
知女莫若母,从小到大,所有人都以为江稚鱼是个随意好拿捏的软性子。
殊不知,她一贯会用这无声的举动做抗议。
江父又何尝不知自己的女儿是个倔脾气?
他一甩衣袖站起身来:“既是这么倔,那就跪在这里,跪到你什么时候认错为止!”
江父起身离开之际,还冷言厉色的开口对众人吩咐一句:“即日起,若是没有我的允许,谁也不许给她送饭,一口水也不许给她喝!我倒是要看看她能硬气到什么时候!”
江夫人离开时是被江父强行拽走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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