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怕裴砚关再不识趣儿,老侯爷是要真的动真格了!
想想这些裴夫人就感到后怕:“你也真是的,不过就是一房妾室罢了,非要闹得满城风雨,再得罪了江家,真是被金粉窑的那个给迷得乱了心神!”
裴夫人捏着手中帕子,狠狠地戳了戳裴砚关的脑袋。
他跪在地上,不吭不响。
直到裴夫人离开后,他这才站起身来,雄赳赳气昂昂的往外走去。
当下,许是裴家老侯爷和夫人被他给气昏了头,也并非言明要罚他什么。
裴砚关便大咧咧的直接从正门离开,去了江家。
他翻墙入了院内,一脸气恼的敲开了江稚鱼的房门。
江稚鱼与面前男子对视一眼,她点头示意着什么,随即开口说道:“来了。”
待她拉开门后,映入眼帘的便是裴砚关脸上那赫然醒目的五根指头印子。
打人不打脸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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