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听到裴延聿脱口而出的这一席话时,江稚鱼的心,就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地剜了一刀般的痛!
江稚鱼先将长明给打发走,她站在裴延聿的前厅门外踌躇不前。
还是他率先开口,“既然来都来了,不妨喝杯茶?”
江稚鱼弱弱地点点头,她紧随着裴延聿一道朝着庭院内走去。
全程,她都像个鹌鹑似的缄默寡言。
她不知道此时应该说些什么,解释,也不是,若是什么都不说便是坐实了她要与裴砚关成婚的事实。
可这一切她也是情非得已的……
入了花廊,一路往西行没多远便是一处小屋,上面挂着‘听雪阁’三个字的牌匾。
裴延聿做出了请的手势,“外面冷。”
他命人又去取了一盆炭火来,幽幽打量着江稚鱼,“江家小姐身子孱弱,若是大婚前受了寒气,后果不堪设想。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